何乐不为,墨家打狗棍法

作者: 金冠彩票注册  发布:2019-10-29

我立刻举双手赞同。大哥看了看光着屁股饿的哇哇乱哭的老九,说:“也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只是老九也太瘦了...”

雁门关。
  夕阳浸染古道,流云往返天涯。山郁苍翠的古道旁,繁荣尽去。雁门关绝壁之上,隐隐有一首被人用剑刻上去的诗:
  胡汉丹心英雄意,三十艰辛世凄凄。
  泪染长襟豪杰事,血溅轩辕千古惜。
  石壁前,有一个紫衣女子静立其旁,女子看起来已有三十多岁,早过了韶光年龄,流凝粉黛,衣袂翩飞。女子忽然扬手跃起,“叮”的一声,电光石闪之际,长剑在绝壁之上游走,火星过处,已然多了一行字:
  血恩血仇十年恨,血债血偿一朝清。
  女子飞落,微风袭来时,流苏宛转之际,却见那女子瞳眼无光,眼色黯淡,仿佛盲了已久。
  “快看!魔头在那儿!”忽只听二十来个丐帮三代四代弟子一阵惊呼,无人敢上前,只见一个白发萧萧的丐帮长老啸然而出,飞身之际,内力发出声音,响彻四野:“丐帮吴长风领教西域魔教!”吴长风竹棍挥出之际,紫衣女子亦飞身而起,拔剑相迎。
  吴长风使丐帮棍法迎敌,紫衣女子长剑似带有阴毒之风,二人在雁门关壁仞之缘恶斗,丐帮弟子呼喝不已,响声连成一片。正这时,各派豪杰均已赶到。
  原来十年前萧峰在雁门关成全大义之后,宋辽两邦得以短暂的安宁,其中有不少尊萧峰为英雄的,便在这雁门关之上刻了一首诗。时至十年后的今天,却无意中得到西域明教入主中原的传言。又听闻有一个神秘高手在雁门关萧大侠赞诗旁盘桓不去,便引起江湖人的恐慌,皆以为是明教中人捣乱,这才纷纷赶至雁门关。
  却说那女子与吴长风已过了近百招,紫衣女子剑风杀得很紧,吴长风毕竟上了年纪,内力大不如前,加之紫衣女子出招凌厉,剑剑至阴至毒,吴长风亦不敢直缨其锋芒,百招之间,吴长风已然占尽下风。只见紫衣女子剑一摆,吴长风手中竹棍断作两截。紫衣女子左手一扬,衣袂宛如铁锋一般,直击吴长风心口,吴长风被击退了开去。
  丐帮弟子一啸而上,紫衣女子全无惧色,挥剑而上,丐帮弟子更是近身不得。
  十丈开外的山峰上,有两个道人临风而立,长者已有四十光景,腮须飘风而起,背负长剑,笑引穹天。少者二十出头,气宇不凡。长者开口道:“紫阳,你可看出这女子的招式套路来?”少年道:“徒儿愚钝,一时看不清。”老道叹息道:“这女子似不是魔教中人。哎……江湖人胡乱猜忌,昔年只因一念之差,便让萧大侠一家在雁门关造成血案,如今,这一幕似又要重演了……”“师父?”少年看着师傅,大是不解。
  紫衣女子剑风挥动之间,丐帮二十几个弟子已有七八个挑翻于地。正这时,忽见远方一个人影似飓风般闪将过来,临空之际,一阵雄浑的龙啸,紫衣女子飞身而起,掌力至处,地上的一尊方石被摧个粉碎!
  少年道士不由惊道:“降龙十八掌?难不成是丐帮的池帮主亲自到了?”丐帮本自前任帮主游坦之死后,帮众无人主事,大事暂由四大长老负责,直到两年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加入丐帮,从此,又将丐帮引向了繁荣。曾几次领丐帮弟子打退西夏来犯之敌,随后被众人一致推为丐帮帮主,并由丐帮内部留下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残本,练就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老道人淡淡的问:“你看出来了?”张紫阳但看不语。老道人问:“你有几成把握可以胜过池放鹤?”张紫阳茫然的道:“徒儿不知……七成,也许没有。”老道人笑道:“其实以你的武功,已在那乞丐之上了!”张紫阳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池放鹤年轻意气,一上手便将天下阳刚第一的“降龙十八掌”招招发出,群雄惊叹之时,紫衣女子已然再也无所避及,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静静地立在峭崖之巅,回向众人。群雄中一阵惊动,“杀了她!”的喊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
  紫衣女子忽然长笑一声,猛一转身跃下雁门关万丈深渊,有内力发出的声音传上来,却是真真切切:“英雄引剑儿女恨,长使恩仇笑人生!哈哈……”池放鹤登即一怔,群雄亦哑然无语。
  张紫阳欲出手相救,老道人却拉住了他:“紫阳,你疯了么?那可是万丈深渊,你想送命么?”张紫阳“可是……”还未说出口,只见山顶的另一端,一个玄色身影蓦地掠出,宛如一道流星,急坠直下,近女子身旁时,玄色披风铺天盖地将紫衣女子卷起,来人不借助任何外力外物,竟凭空踏风而上,一直飞了上来。群雄之中立时又一阵骚动。
  来人飞将上来,松开紫衣女子,是一个年过三十四五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浓眉大眼,鼻子扁平下塌,容貌颇为丑陋。来人道:“阿紫姑娘,原来你真的还活着?”紫衣女子兴奋地在来人脸间摸了摸,笑道:“虚竹哥哥,真的是你么?”虚竹见阿紫双目复瞎,孤苦十年,今日又被群雄所困,心中疼惜万分,问道:“阿紫姑娘,你一个人在这儿作甚?”阿紫道:“这些人逼死了姊夫,我要为姊夫报仇!”虚竹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早就过去了,又何必再深究呢?”阿紫道:“不行,姊夫不能白死!”虚竹拉住阿紫,道:“大哥没有白死,宋辽两国不是平安了十年么?”阿紫不听,想挣开虚竹,却是挣不开。
  池放鹤见二人一上来便只顾自说自话,全然不将在场的众豪杰放在眼里,便朗声道:“明教妖人,自恃武功高强,就不将我中原万千豪杰放在眼里么?”虚竹转过身来,道:“池帮主说哪里话?这里哪里有什么明教妖人?你如此为难阿紫姑娘却又是为何?”池放鹤道:“怎么,阁下不是明教中人?”
  阿紫怒骂道:“你是甚么东西?还枉称是丐帮帮主,跟我姊夫比起来,连一半都不及!”池放鹤这才知道自己是弄错了,一时无措,怯声道:“那你无故毁乔帮主赞诗干么?”阿紫道:“谁毁姊夫的赞诗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虚竹止住阿紫道:“池帮主,既然是误会一场,也无须再深究了,就此作罢如何?”
  池放鹤道:“可这位姑娘打伤我派吴长老和这么多弟子,怎可不交代一声就走?以后我丐帮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虚竹问:“那你要怎的?”池放鹤道:“除非受得我三掌,我便放了你二人!”虚竹道:“阿紫姑娘纤弱,怎可受得你三掌‘降龙十八掌’?这三掌,我替她受了如何?”池放鹤道:“只消吃我三掌,谁受都是一样!”
  这时,忽听人丛中高高传来一声:“且慢!”众人回身之际,群雄之中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富家公子,一身干净的锦袍白袂迎风拂动,却是好看。来人正是段誉。段誉走上前来,道:“这位乞丐老兄,你一个男儿合着这么多人欺负这两个人算什么英雄?”
  江湖之中资历较老的,凡是经历过十年前雁门关那场大战的都不由沉下声来,静立不语。昔日萧峰的两位义弟齐齐现身雁门关,这个中厉害,众人心里都清楚。
  池放鹤初不知这段誉是何人,但见他文弱儒雅书生模样,便道:“这位仁兄切莫多事,我小乞丐做人也讲个原则,你现在离去,我便不予计较。”虚竹一见义弟千里赶来,可见这份义气至深至厚,当即喜叫道:“三弟!”段誉一听唤,迎了上去,拉住虚竹的手,道:“二哥,一别十年,一切安好?”虚竹道:“二哥一切都好,我想你想得紧呢!”
  阿紫道:“是段誉哥哥么?”段誉见阿紫并未死去,惊喜之余又不免心酸,道:“阿紫,哥哥无能,让你受苦了。”阿紫摇摇头,道:“我不怕,阿紫有姊夫相伴,再苦再累我也不怕。”段誉无言,提起十年前的那一幕,总是有太多遗憾。
  段誉忽然转身朗声道:“池帮主,得罪你的是我妹妹,这三掌应由我来受,请放了他二人。”虚竹抓住段誉的手,道:“三弟,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这个做兄长的从未为你作过什么,这三掌,你就别与我争了。”“可是……”阿紫忽然道:“两位哥哥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既是我自己闯下的祸,阿紫自己解决就是了,何必劳烦两位哥哥。”
  虚竹道:“阿紫姑娘你不必担心,他降龙十八掌未必就伤得了我。”未等阿紫说话,虚竹已啸然而出,道:“池帮主,我是他们的二哥,这儿我说了算,丐帮弟子是不能白死,你出招吧!”
  池放鹤道:“那休怪小乞丐无礼了!”池放鹤高叱一声,双掌飘出,掌力至时,虚竹足尖一点,向后跃去,全然不顾身后已是万丈深渊,在半空凝运全身内力,使开“北冥神功”,将掌力引入体内运转一遭,虚竹大喝一声,掌力四散开去,内力激发时,四周草木皆震颤不停。池放鹤大惊失色之下,第二掌“亢龙有悔”已然发出。
  虚竹在空中一闪,玄色长跑一展,截住掌力,转身之际,已将掌力化解开来。池放鹤不由分说,趁虚发出第三掌,龙啸之声不绝于耳,掌力携着内力铺天盖地而来,虚竹倏地将左手一扬,刚才那第二掌掌力飞出,正与这第三掌相撞,这招借力打力之法,虚竹丝毫不损,池放鹤却耗了大部内力,如果后掌不及前掌猛烈,受害的终还是发掌人自己。
  内力相撞时,掌力反冲回来,池放鹤硬生生被逼退了四五步。虚竹飞身在绝壁上轻点两下,借力飞身上来,抱拳道:“池帮主,承让。”池放鹤道:“前辈好功夫,小乞丐佩服。”
  虚竹道:“池帮主,怪在下多一句嘴,降龙十八掌讲的是纯阳纯刚之力,而从你发掌来看,招招都是凌人之上的霸气之风,像你这般,不仅伤人伤己,久练对自己也无甚益处,也永远到不了我萧大哥的境界。”池放鹤喟然叹道:“乔帮主英雄盖世,我自是不及他。小乞丐言而有信,你们可以走了。”
  山顶之上,那老道人道:“逍遥派的武功果然不凡,我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张紫阳叹道:“那池放鹤倒也是个讲义气的人,以前我只知他恃功孤傲,而今看来,却是误会他了。”老道人道:“日后,这池帮主定大有作为。”张紫阳望着师父,满是不解,只是师父说话,从来毫无偏差。
  一名道士打扮的弟子跑过来,道:“报掌门,明教在十里坡出现,少林派已有少数弟子遭到毒手。”老道人一惊:“什么?”老道人道:“紫阳,你快去通知各派早作准备,我先去会会明教妖人。”张紫阳道:“师父小心!”老道人对那弟子道:“引路!”便与那弟子下山而去。
  众豪杰此刻方知这个盲眼女子正是昔日那个胡搅蛮缠的萧峰的姨妹,大理国已故镇南王段正淳的千金,才知是误会一场,各派各自寒暄几句,就欲离去。
  这时,忽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骑马奔上山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跑到段誉面前,道:“主公,西夏国李造福率数万人正向雁门关围了过来!”段誉一惊,扶起少年,道:“西夏如何就知我等在这里?”
  群雄一听为西夏所困,立时有一些人开始慌乱,却也有一些人跃跃欲试,试图一展身手,雁门关之上,立时沸腾起来。
  池放鹤走过来,道:“虚竹子先生,段公子,刚才小乞丐多有得罪,现在大敌当前,我丐帮也绝不含糊,定会护众派脱险。”虚竹毕竟心细,道:“敌暗我明,情势不清,池帮主还是勿要冲动的好。”
  段誉对那少年道:“青虹,你带多少大理人来?”段青虹道:“毕竟大宋境内,除了渔樵耕读四大家臣,并未带其他人。”段誉叹一声:“不管这么多了。”便对池放鹤道:“池帮主,我段誉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要御外敌,我绝不会退缩!”池放鹤道:“久闻段公子高义,今日见了,果然不凡。”
  正可谓“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可见大凡是英雄者,不论之前有多少嫌隙多少不快,真到了狄夷面前,也能烟消云散,义气相投。
  段青虹道:“主公,你可要保重性命,大理不能没有你啊!”虚竹也道:“是啊,三弟,如今你是大理皇帝,身份不比从前,切不可再冒冒失失了。这事你就不必操心,哥哥解决就是了。”
  段誉道:“二哥,当初结拜时说甚么来着?当年大哥去时,我们未能同担大义,难道这次,我们还不能共度难关么?”虚竹道:“放心,哥哥不是去拼命,我怎么说也是西夏国驸马,他应该不会为难我的。”段誉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二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虚竹道:“你还是在这儿与群雄商议脱身之计吧!人太多了反而不好,我有灵鹫宫手下陪同就行了。”虚竹高声向人丛道:“梅剑竹剑何在?”只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衣女子飞身上前,道:“主人。”虚竹道:“梅剑速备两匹快马,竹剑率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及逍遥派人马随众豪杰一起,随时准备抗敌。”二女子齐声领命道:“是!”便分头准备去了。
  “此办法却未必行得通。”忽远远听一个小道士走近前来,正是张紫阳。张紫阳上前向虚竹道:“小道张紫阳,奉家师之命,前来告诉各位,西夏这次乃是有备而来。西夏国伙同西域魔教,近三万多人正向雁门关杀来,力图将我众豪杰困死在雁门关。”
  众人听着这个小道士带来的惊人的消息,纷纷吵闹,只听有一人道:“你是甚么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人道:“你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人道:“我看你定是那魔教派来扰乱人心的奸细!”一人道:“任他明教怎地?我们这就杀将出去!”各派纷纷附和,吵嚷不休。
  张紫阳毕竟年轻气盛,自己好意来报信,不想却遭此奚落,更是激发了侠肝义胆,一挥手,拂袖间三丈开外的一块凸石被内力击个粉碎!群雄惊惧地看着这个少年,相顾之间,渐渐安静下来。

丐帮的总部设在甜观镇上的一个破庙里,接下来的几天里忙着制定丐帮的各种制度和人员安排。虽然事情很多,但有瘸腿老年乞丐帮忙,还是处理得井井有条。后来才知道瘸腿老丐叫苏金发,原来是一户大户人家的管家,适逢乱世,主人家在兵荒马乱之际被毁,后入伍当兵,眼神不好,战场上敌我不分,不慎砍伤了己方的主将,被罚军棍打断了腿,最后当了乞丐。这样一个人帮我处理帮派事务,自然很得心应手了。丐帮成立的消息也随着流浪乞丐的口口相传不胫而走,各地乞丐纷纷成立丐帮分舵,并派人来总部宣誓投诚,领取帮规并请帮主训诫。这些事情自然还是由苏金发帮忙打理,我的空闲时间还是挺多的。离武林大会还早,我也没必要去唐门先行打探消息,毕竟容易打草惊蛇。闲下来就教教狗蛋武功,毕竟这小子也叫了我几声师父。那日正手拿一块小石头跟拿着竹棒的狗蛋对打,狗蛋虽占兵刃之利,无奈武功实在相差太远,被我在脑袋上砸了好几个大包,苏金发过来求见。苏金发行礼之后说我们丐帮要成为正式帮派,尚需一帮派信物,一镇帮功夫,齐备之后,应召开大会任命帮内职务,以昭示天下,震服四方,望帮主明示。我点了点头,夹手从狗蛋手里抢过竹棒,说这个可以当信物,然后拿着竹棒轻轻地敲着狗蛋的脑袋,说不妨叫"打狗棒"好了。又问狗蛋,上次给他的饭碗还在否,狗蛋珍而重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拿出了那只碧绿的碗。我笑了,说这只碗金石不破,水火不侵,没必要这么宝贝吧?然后我把那只碗交给苏金发,说我们丐帮对内以打狗棒为信,代表帮内最高权力;对外以"讨饭钵"为信,代表整个丐帮的集体旨意。苏金发接过碗问我,那镇帮功夫呢?我说你先去吧,明日给你答复。苏金发拿着碗去了。当晚,将狗蛋叫入破庙,狗蛋推门进来,门上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狗蛋淋了个落汤鸡,顿时火冒三丈,向我冲来,再加上白天被我在脑袋上砸了那么多大包,立时就要跟我拼命。结果还没挨着我的身,就先被我用打狗棒绊了一跤,爬起来再打,还是被我绊倒。就这样不停地重复重复再重复整整摔了他七十二跤,等到他跌得爬不起来的时候,我伸手把他拉起,问,都记住了吗?狗蛋这才明白,原来我是在传授他功夫,但依旧嘴硬,说你只是因为有棒子而已!我把棒子递给他,他接过后按照我刚才的身法跟我过招,中间有不对的地方我再抢过棒子绊他一跤示范一下。就这样,我没说教,他也没说学,在打斗中把七十二路打狗棒法⑤都传给了他。东方现了鱼肚白我问他,都会了吗?他说,都会了。然后我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破庙。狗蛋则站在那里大喊:谢谢师父!我伸手摆了摆,但还是没回头。喝了杯热茶定了定神,召集丐帮各路人马召开大会。会上先让两个中年乞丐跟狗蛋过招,狗蛋用打狗棒将他们两人摔得爬不起来,众丐纷纷叫好。此时我才宣布此七十二路打狗棒法为镇帮武功。苏金发看着我微笑,我冲他点了点头。接下来各路乞丐纷纷禀报各自的工作进展,看来丐帮已经在短短的几天内有了近十万的帮众,且在中原各省均成立了分舵。然后我宣布了丐帮的职务安排,帮主之下设四大长老:掌棒长老掌管打狗棒,处理帮内事务;掌钵长老掌管乞讨钵,处理对外事务;执法长老掌管帮规,上至帮主下至所有弟子若有违规,一律均可按帮规处置;传功长老掌管打狗棒法,专门负责传授部分打狗棒法给有功人员,并在帮主遭遇变故的时候将全部七十二路打狗棒法传授给新的帮主。然后册封茄子为掌棒长老,苏金发为掌钵长老,小山贼为执法长老,狗蛋为传功长老。普通帮内弟子按照辈分司职由高到低分为九等,以随身携带麻袋数量为凭从九袋弟子到一袋弟子这样安排。完成以后就散会了。⑤七十二路打狗棒法后被录为上下两册书本,以防失传。后丐帮果遭突变,帮主及传功长老均遭不测,一年轻有为的乞丐——洪七公受命于危难之际,接任丐帮第十八代帮主,受了打狗棒法秘籍,开始苦练打狗棒法。某日在一僻静树林练功之时,一肥美雉鸡于林中出没,洪七公将其一棒打死,洗剥干净,糊上泥,取出火刀火石却遍寻不得引火之纸,摸遍全身,找到黄纸一叠,兴奋中未及细看便用其引火烤鸡。吃完正宗叫化鸡继续练功,将上册功夫练完,却不见了那下册,细想之下大惊,适才引火之纸乃打狗棒法秘籍下册无疑。顿追悔莫及,后悔之际自断一指以示警戒。洪七公将上册所录三十六路打狗棒法练得纯熟,又从中创出无数变化,最终成为了赫赫有名的"九指神丐"。就可惜了这七十二路打狗棒法从丐帮第十八代帮主起,只剩下了三十六路了。另据后世某人所著《射雕英雄传》等有关丐帮的文字记载中,并未提及丐帮的对外信物"讨饭钵",甚是奇怪。经多方考证,在何不创立丐帮不久,"讨饭钵"即为窃贼所窃。屡遭变卖,此钵接下来的命运却与丐帮并无瓜葛。关于此钵的最新文字记载是在一本名为《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的书中,原文摘录如下:我找出了很久没用的饭盆。之所以很久没用是因为我的不锈钢饭盆很大。大二的时候,第一次拿着这个新买的大饭盆去打饭,一路上碰到认识的人都会说:"好大的饭盆阿!"。一个离谱一点的家伙打招呼说:"去洗澡啊?"最离谱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家伙,他先是好奇的说"咦",然后就很惊讶的叫"血滴子!"打完饭回来碰到了一个认识的漂亮女生,她说你才大二就找到工作了?我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说?她说你用这么大的饭盆打了这么多饭,不是饲养员是什么啊?从此以后我就伤心地再也没有用饭盆打过饭。据考,这里所记载的不锈钢饭盆即为当年丐帮的对外信物"讨饭钵"。

可是我再也没去给六个哥哥烧纸。我愧对于他们,身为墨家的一员,我理应戎马边疆,而此时却成为了一员乞丐,尽管是一名有着牛逼身份的乞丐。九弟已经学会了走路,我时常带着小九出去乞讨,这样更容易博得人们的同情心。可是老八不知所踪,八岁那年,我亲手杀了六个已经饿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哥后,带着小八和小九想要逃亡天涯。院子里突然冲进来一群父老乡亲,他们泪眼婆娑的表达了对我将离去的不舍,一起要求我要留下点什么信物,在哄抢中,我只抱住了小九。

大哥于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对我说:“墨七!你是墨家的一份子,我们墨家世代都是名将贵门,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国破家亡,你我兄弟又于心何忍?你难道不想为了家族为了天下百姓做点什么吗?”

这一年过的飞快,快的我都险些来不及数清楚到底偷杀了几条狗。我和师父在丐帮的地位反而越来越高。大家都很敬佩我们,这年头,树皮都快吃光了,我们到底从哪弄来的狗。师父已经是丐帮长老,而我也跟着鸡犬升天,成为了丐帮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八袋弟子。

我顿时愕然,问:“你要吃我?”

二哥大怒:“你哪这么多废话,瘦了做排骨呗。”大家纷纷点头。

我顿时为大哥而倾倒,这厮连冬粮都预备好了。这时大哥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了,我盯着大哥手里的宰猪刀说:“那你不能留着我过冬么?你看,我还很瘦,过了秋天我才能长膘。”

我想你是要用我做点什么才是真的,我后头看了看嗷嗷待哺的八弟和九弟,对大哥说:“那你干嘛不吃他们?他们年纪比我小,细皮嫩肉,做出来肯定好吃。”

我看了看大哥,顿时觉得他很帅,妈的,这孙子才十二岁,就要为朝廷效命,太他妈给力了。我说:“太好了,这一直是我毕生的愿望,我该怎么办?大哥?”

大哥听到这些犹豫起来,他转头看了看围成一圈的二三四五六哥,征求他们的意见。二哥手里拿着一支汤勺:“好了好吧,要不先吃老九。老七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我们怎么忍心吃他?”

大哥朗声长笑:“你真的是目光短浅,八弟和九弟是留着过冬的。”

大哥想了想,指着院子中的烧着滚滚沸水的大锅对我说:“那你进去吧。”

我八岁那年,父母双亡。西域人攻入中原,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几个年纪稍大点的哥立志要保家卫国,将西域人驱逐出中原,后来未果,被西域人驱逐出了家园。背井离乡那天,大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小七,你看,哥哥们要走了。要去为朝廷效命,保家卫国。但是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哥哥们很饿,你愿意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朝廷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吗?”

九岁那年,我成为了丐帮的一员。收我入门的师父据说是丐帮八袋弟子中的佼佼者,武功盖世,据说他的打狗棍法可以取狗性命于千里之外。这其实是比较浪漫的说法,实际是每次他都是提前踩好点,然后告诉我哪里有狗,第二天大家便会看到满身伤痕的我和师父一起吃狗肉。于是大家都颇为惊叹,想着老要饭的白天晒了一天太阳,去哪找的狗吃。丐帮林子很大,所以什么鸟都有,这事传了出去便得到丐帮上至帮主下至帮众的一致批判,大家都认为我师父有妖法,这其实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居然每次有狗肉吃都不分给大家,实在可恨。于是有一晚帮主召集师父密会,密会的内容我不曾得知,只知第二天后,每次外出打狗,师父都要我打两只。并且帮主突然改变态度,对师父大为赞赏,称师父是济公转世,用仙术杀狗祭天,以解天下苦难。说这话的时候,有不少不长眼的丐帮弟子居然胆敢提出质疑,说师父不是个妖人吗?理应乱棍打死啊?

后来那几个人都被乱棍打死,理由是他们偷学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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