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崇尚军功导致汉以强亡,未解决荆州问题就

作者: 世界历史  发布:2019-10-05

张翰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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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善待卒伍而骄于士大夫”是正史《三国志》中陈寿对于关羽的评价,什么意思呢?“关羽对待手下的士兵都特别好,但是在对待士大夫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傲慢。”

在关羽大意失荆州的问题上,固然有他自身的轻敌原因。还有个问题也经常被拿出来讨论,就是关羽与荆州本地士族之间的龃龉。一代武圣关羽,是历史中东汉末年名将,善武强战,但据说他“善待卒伍而骄于士大夫”。意思是关羽总是格外关爱士兵将领,而对士族则不放在眼里,不重视他们。这是为何呢?有的说关羽失名门豪族之后,对待逊于自己门户的士族总是带有有色眼镜,自然轻视他们。再者关羽性格高傲,看不惯士族之间相互勾结,互攀关系,于是不愿同没什么骨气的士族打交道。

看过王夫之的《读通鉴论》和《宋论》,对王夫之的生平又有基本了解,而且对晚清的历史也相对有些了解的人其实都知道,表面上看,王夫之在这两本书里是在讨论历朝历代的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经验教训,但实际上并不是,很多时候都是在总结明朝灭亡的历史经验。他在这里说“国恒以弱丧,而汉以强亡”,表面上看是在说汉朝,实际上说的是明朝。

读到这里,小编就忍不住想问了,在东汉末年至魏晋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世家大族最为兴盛的时期,关羽为何会故意得罪这些世家大族,而去讨好像周仓一样的自己手下的士兵呢?

荆州虽然重要,却不是刘备集团的基本盘,加上东汉末年,礼崩乐坏,世家大族掌握着所有的国家特权,因而处理好与当地权贵的关系是各家的必修课。处理不好会怎样?两个典例:刘禅被谯周劝降,司马家发动“高平陵之变”。

汉朝武力当然很强盛,这一点没什么问题,西汉长期打匈奴,东汉前期打匈奴,后期打西羌,但要说“汉以强亡”还是比较勉强的。所谓士大夫以军功来获取功名,也不是因为以军功得到功名更加容易,而是因为到东汉时期的时候,在察举制之下,逐步形成了世家豪强,中下层的读书人如果还要想在这个体系之下获得正常的从政机会,是非常难的,所以才只能投身军旅,来谋取功名。

这个就得从关羽的出身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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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汉末的曹操、刘备、司马懿这些人,曹操虽然一直被当时人视为寒门,但他的出路是没有问题的,年仅二十岁就当上了顿丘县令,和袁绍、袁术一样,都是早早就出仕了。反观刘备,虽然小时候也读过书,但是如果没有黄巾之乱,以他当时的家庭背景,要想得到升迁机会,恐怕是非常困难的。就算是他参加了平定黄巾起义的战争,积累战功,战后也只得到了县尉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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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这蜀汉,曾经天下三分的蜀国,内忧外患一直很严重。刘备在汉中称王后,给各个功臣论功行赏。看似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那一份蛋糕,却都不满于自己的部分。可见,蜀汉内部的首要问题,其实是川蜀的本地士族和刘备带来的外来人才对于利益的争夺。史家评价诸葛亮内政出色,就在于他虽然没能快速解决本土势力的融入,但也一直小心维护着多方势力平衡。刘禅最后投降,也是受到了川蜀本土士族的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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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蜀汉一直以来政治相对清明,曹魏那边可太惨了。曹操一直小心打压着北方门阀大族对于政治的染指,他的儿子曹丕却对司马家信任有加,坐视世家大族死灰复燃。在熬死了曹丕、曹叡、曹芳后,司马家只手遮天,独揽朝中大权。司马懿的儿子司马昭直接“当众弑君”,司马炎更是废了曹奂,自立为王,改朝换代。

司马懿家族原本是被视为将门的,但是在东汉中后期也已经完成了由武入文的转变,司马防走的基本上就是文官的升迁路线,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早期一直被司马防当作司马氏的家主来培养,同样是走的文官路线,司马懿、司马孚兄弟在出仕之后,在曹操手下同样是担任文职为主,司马懿接触军事已经是曹叡时期了,到曹丕时期虽然也很受重用,但并不直接掌握军队。

回首彼时的蜀汉和荆州,正如文化悬疑小说《三国谍影:雾锁荆州》中的描述,大家都知道,荆州士族中,忠心刘备的,都被带到蜀中去了,于是荆州留下来的那批人,本身就很难搞。而关羽本身性格高傲,不屑于和遗留下的顽固派来往,所以荆州问题非常棘手,“带路党”“间谍”有机可乘。

还有诸葛亮,本身虽然也算是出自地方豪强家族,他父亲也担任过泰山郡守,但他父亲早逝,又碰到汉末战乱,他只能跟着他叔叔诸葛玄流落到南方避乱,之后又流落到了荆州地区,他叔叔又去世了,他虽然努力经营,也算是加入了当地的名士网络,但仍然没有得到太多的出仕机会。反观庞统,就早早得到了出仕的机会,在当动郡县担任僚属,进入仕途,只是发现他在江东孙氏集团不会又太多机会之后,才不得不转投了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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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以军功起家的三国时代,仍然有许多以战功成名的将领,不得不读书学习,附庸风雅。比如关羽读春秋,就不仅仅是因为个人爱好,也是当时的社会风气之下,他如果不想只是做一介武夫,就必须要学习,并把这种风气传给自己的孩子,摆脱将门的身份,才会在更大的范围内得到承认。到他的儿子时,关平跟着他在荆州,但关兴在《三国志》的记载中就是一个读书人的形象。

刘备统治荆州后,任命潘濬为治中从事,入蜀后又将潘濬留下管理荆州事务。于是在马良走后,他成为了刘备任命的关羽的副手。而掌管当地的士族头领则是傅士仁之辈,傅士仁作为当地的士族,被关羽长期看不起,估计早就有反心。此刻荆州特别不太平,甘宁遇刺,负责孙吴军事情报的特殊部门解烦营就派出人手在荆州调查。加之关羽正打算再次北伐,荆州又是北伐的重要基地,一时间群雄聚集于荆州,一场腥风血雨即将上演。然而,在一切的背后,神秘组织怎会袖手旁观,定然派出它的手下做出调整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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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多方的运营下,荆州,这个兵家必争之地,又掀起了新一轮的明暗斗争,孙吴势要收回领地,蜀汉又不可失去北伐的基地,曹魏趁势想要瓦解两家联盟。其中还夹杂着,士族努力搅混水,三家间谍深入其中,关羽北伐分身无术。关羽大意失荆州,是谋略的失误,更是情报的失利!解烦营究竟是如何给关羽下套?一切机密尽在《三国谍影》中。《三国谍影》,国内首部大格局古代谍战小说!讲述《三国演义》忽略的情报暗战!

还有袁绍家族和杨修家族,实际上也都是走的诗书传家的路线。袁氏家族袁绍这一代重点培养的接班人是袁基,而袁基走的就是德高望重的名士路线,到他被董卓杀死族诛的时候,已经是太仆了,名列九卿,离三公只差一步。杨修家族的情况也一样,杨修作为弘农杨氏这一代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他也是读书人的形象,不习武事。而在杨修之后,杨氏家族也依然是坚持走文官路线,并没有转向军功路线。

其余像荀彧、郭嘉这些家族,也都是走的文士路线,也同样不习武事。而在汉末英雄辈出的时代,许多武将也都是地方豪强,比如张飞,虽然《三国演义》中的形象是比较粗鲁的,但实际上张飞就出身地方豪强,也是读过书的,而且很喜欢和士大夫打交道,这显然也是因为士大夫并不排斥他的原因。关羽傲上而不慢下,背后实际上其实很无奈的现实就是,他出身低微,不被士大夫圈子接受。

也就是说,汉朝确实出了许多以军功获取功名的人,但实际上稍微了解这些情况的人都清楚,这种家族兴起得快,衰落得也很快,而东汉兴起的经学世家虽然兴起的过程要稍微慢一些,但实际一旦兴起,是可以传承几代人的,只要不出线太严重的政治问题而被族诛之类,都能延续好几代人,逐步变成豪强家族。而生在这种家族,一旦出仕,晋升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远非寻常士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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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姜维,也出自地方豪强家族,但他如果不投降蜀汉,他要想获得后来在蜀汉所获得的权位,基本上不可能了。这只要看看曹魏后期的高级将领的出身就可以了,几乎普遍出自世家家族,普通的地方豪强基本上没有机会了。唯一的例外是邓艾,算是在司马懿、司马师和司马昭三代人的精心培养下成长起来的高级将领,但他始终没有得到司马昭的完全信任,所以才会在伐蜀之役中让资望比他浅的钟会来担任主帅,长期在前线的钟会反而是在打助攻。

也就是说,汉以强亡实际上是不能成立的,士人都投身军旅以获取功名也不是常态,黄巾之乱的爆发只是给了那些在常规状态下已经没有更多晋升机会的社会中下层的士人一些微弱的可能性而已。如果没有黄巾之乱让他们可以以军功来获得加速的机会,那么他们一辈子可能也就是到郡县官僚为止了,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出将入相,权衡朝廷。而那些世家大族即使能力再差,甚至只是空谈玄理,可以理直气壮的声称自己不通世务,也一样可以轻而易举的位居宰辅。而三国之所以英雄辈出,也就是因为黄巾起义为了刘备、关羽这样的草根提供了出人头地的机会。

正是因为这种世家大族和地方豪强相互呼应的情况造成了人才选拔通道被垄断,出身寒门的人越来越没有机会上升,而朝廷事务又离不开那些精通吏术的事务性人才,才在南朝时期不断发展出了考试制度,并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和发展之后,在隋唐时期形成了科举制。但是即便如此,在唐朝的官吏中,出身科举的人也只占官僚体系的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仍然是被那些世家大族垄断着的。一直到晚唐五代时期,这个情况才被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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